赫連雄輕咳了一聲道:“蘇總管,對這鞘歸人所說,你以為如何?”
蘇肅輕笑道:“獅子匪是生是活,暫且不論。且問喻總使,你說我處心積慮,與你口中的北城臨,也就是小刀勾結,犯下這連串凶案,我究竟是為了什麽?倒是喻總使,一而再再而三地替鞘歸人開脫,造出一個莫須有的人物來,實在令人生疑。”
喻紅林道:“你與小刀狼狽為奸,你這般出力替龍王謀劃,自然是沒安好心所圖之大。當日你親口承認北城臨之事,怎麽又要抵賴?”
蘇肅反問道:“我何嚐承認過?除了喻總使,還有誰可曾聽到?
漠風第一個搖頭,秦雲葉怔了怔,也連連搖頭道:“未曾聽過。”
喻紅林氣急,當日在清流據點,通仙塔上隻他孤身一人。
連唯一的見證也隻剩下無憂子的那具死屍,也毀在了大火之中。
旁人無從知曉,卻也無可奈何。
漠風露出獰笑,道:“喻總使在家莫不是太過勞累,產生了幻聽?”
喻紅林道:“個中曲直,你我心知肚明!”
赫連雄道:“喻紅林,老夫給你一個機會。此事關聯甚大,你去將鞘歸人請來,或者將他的行蹤道明,老夫另派人去請。若是他來,我們再商議此事不遲。”
喻紅林如實道:“赫連總管明察,鞘歸人所在,我實在不知……”
“唉,你到底還是糊塗!”
赫連雄臉上方有的一點兒神色飛快地飄走,身子虛浮差點就從軟椅上摔了下去。
喻紅林等人急忙去扶。
蘇肅讓漠風將赫連雄重新抱回到了**。
葉白水一直沒有開口,今日他臉上分外沉重,沒有一點兒笑意。這時問道:“赫連總管如此病危,如何還能代城主處理邦城政事?”眾人聽了,臉上一暗無人回應。
過了一會兒,赫連雄方才醒轉,見眾人都圍在窗邊,神色緊張者有之,神色澹然者有之,神色默然者有之,皆是難猜。雲護精英今日卻這種形式齊聚,他長長歎了一口氣,聲音低緩而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