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將軍美意,可惜聊雲早有城製,國之重器不得入帝城。”蘇肅麵露失望之色,“蘇某還得前去將這個消息告之其他各司的大人,也好早作準備。且先告辭了。”
“自當如此。”源明初也不挽留,起身道,“南英,陪我一同送蘇總管出營。”
蘇肅側目道:“這位莫不就是有‘靈犀鬼才’之稱的歸軍師?”
歸南英斂目道:“蘇總管過獎了。”
蘇肅道:“前日天河殿大宴,歸軍師怎麽沒來,可是覺得聊雲的水酒太單薄?”
源明初笑道:“南英久居江中,初到聊雲水土不服,感染了些風寒,連日不起。我怕他在六司諸位大人麵前失禮,這才讓他留在軍中。蘇總管可不要見怪。”
蘇肅關切地道:“歸軍師日下身體可好轉了些?雲護府內有幾個庸醫,大病治不了,小病倒還熟稔。回去打發他們來替歸軍師瞧瞧?”
歸南英道:“大好了,勞蘇總管關懷。請蘇總管恕在下不禮之罪。”
幾人步出帳門不到十步,不遠處行出一騎,從上麵跳下來一個赤膊大漢,身材極為魁梧。他一臉橫肉,神情凶狠,快走到源將軍跟前,跪地道:“將軍。”
蘇肅道:“這位力士是?”
源將軍笑道:“此乃老夫手下大將,名叫賁尹,蠻夷之人,不通大城禮儀。久聞蘇總管手下能人輩出,劍技高妙,今日有幸,賁尹還不快來討教幾招?”
蘇肅臉上一寒:“小兒輩焉能製衡力士?源將軍,拳腳無眼,不必了吧。”
源將軍還未開口,歸南英使了個眼色,賁尹臉上頓時湧上一股冷笑:“還請蘇總管賜教。”
鐵手猛拍,上前就往蘇肅肩頭抓去。瞧這大漢粗壯虯勁的手臂,這股大力若是抓實了,普通人的骨頭非得碎裂不可。那清瘦單薄的身軀怎能禁得起這一抓?
歸南英忽訝了一聲,巨拳置於眼前,拳風掃過耳畔,蘇肅卻仍是眉頭都沒眨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