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紅林剛走到天河殿門口,就聽見裏頭傳出數人討論的聲音,隱約提到了他的名字。
喻紅林無心多想,徑直推門走進,隻見殿內長桌兩旁已坐著四人,除了禹勝和包選,消失數日的長孫恭和黎無救也在其中。看見喻紅林走進,兩人不約而同皆是冷哼了聲,黎無救差點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雲護之主。”唯獨禹勝肅然起身行禮。
喻紅林連忙上前扶起,苦笑道:“禹大人,你是喻某的長輩,這如何使得?”
禹勝恭敬地道:“雲護之主對聊雲有再造之功,老夫這一拜又算得了什麽。”
“禹司長莫不是糊塗了,怎麽喚這疑犯叫雲護之主!”一旁黎無救冷冷地打斷,“這小子牢飯都沒吃盡,算哪門子的雲護之主?”
禹勝不滿地道:“這幾日叛軍圍城,聊雲危在旦夕。若非你口中的這‘小子’臨危受命,力挽狂瀾,黎獄主焉能在此如此悠閑?”
“若非他勾結鞘歸人,激得源明初揮師北上,哪裏會有這場戰事。”長孫恭不顧禹勝的怒目,長眉一挑,“審慎司命,包大人你沉吟許久,意下如何?”
包選冷吭了聲:“無妄之災!”
雖隻有區區四字,也足以表達了他的立場。
禹勝怒聲道:“你們兩個膽小如鼠的臭東西,連最基本的是非曲直都分不清!包選,你也糊塗透頂,難不成也跟著他們瘋了?”
黎無救冷笑道:“禹大人,你莫不是被這小子灌了什麽湯藥,如此死心塌地地為他說話!蘇總管雖然去了,可當日六司會審,雲神如鑒賜下的判刑,你忘記了我們可沒忘!”
“放逐之刑!”
“踏入蛇塔的人裏從未有活著下來過的。”
“可這狡猾的小子不知耍了什麽手段,竟然從貪、嗔二老手裏逃了出來!”
禹勝打斷道:“七日的刑期已過,他既然沒死,這便已是雲神的恩賜!誰還敢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