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紅林見他說得唾沫亂飛,暗道:“想來那樹洞中的路是密中之密,或是為了萬一遭人大局圍攻,所修的暗道。”不由得心中讚歎起著清流開山祖師一輩的高瞻遠矚起來。
按照王撈戶所指點,行了不久,路上碰見幾個暗哨,都被他輕鬆地避開。來到一出緩坡,山路崎嶇不平,見樹蔭如傘,正想歇息一番,突聽得樹後有三人正在交談。
喻紅林本不以為意,靠著樹背,用一隻大草帽蓋住臉,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那三人圍坐在一起,談得正熱烈。
喻紅林腳步極輕,一時疏於察覺一般,三人都沒意識到這隔牆還有隻耳朵。
且聽一個高亢的聲音道:“你我不累奔波,今日到這徜徉山東盡是收到了河門主的書信之故。可河門主信中隻說來商討一件要事,這要事是什麽卻沒說明白。這實在令人奇怪。”
“葛旗主從南方來,恐怕還不知道吧,這聊雲城最近可是出了大亂子了!”說這話的乃是一個猿背熊身的大漢。
葛旗主頗不相信地道:“聊雲城太平了這幾許年,風平浪靜,能出什麽亂子?”
那大漢叫道:“葛兄若是不信我徐一村,大可問問木旗主。”
“徐旗主言重了,葛旗主若連你這個誠實君子都信不過,那更袖提木某。”
那木旗主是個白臉書生,在這兩個粗魯大漢身邊尤顯得清秀。
他輕笑道,“隻是這聊雲城會出事,或者說還有人敢挑在聊雲滋事,這實在有些不尋常。畢竟此種事情,你我也有好多年沒有聽見過了。”
徐旗主嘿然道:“可惜呐,天底下總有幾個不怕死的,還有本事的人。”
葛旗主這才相信,問道:“這有本事還不怕事的人,究竟是誰?”
“還能有誰,自然是那個天煞孤星,鞘歸人!”徐旗主言語寒澈,“沒想到吧,他真得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