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又有些冰了,估摸著是又少了分火候,我再拿去煎一煎。”
“小姐,你都忙活半天了。還是先坐下來歇一會吧。要不讓月兒替你去熬藥。”
“不成,我剛去求過雲神,這心一不誠這藥可就不靈了。”
“小姐,你待喻公子這般體貼。你就不怕容若少爺吃醋嗎?”月兒一副嬉皮笑臉。
“就你嘴壞。那個呆子,我才不想理他了。”公冶婉笑著道,“不和你拌嘴了,我得去煎藥咯。”
公冶婉說著走進屋內,喻紅林坐起身來,衝她擠出一絲笑容。
“喻大哥,你總算醒了。”公冶婉大舒了一口氣,上前大喜道,“你昏睡了一日一夜,真是讓我擔心死了。”
她將藥碗放下,去熱不是不熱也不是,停在床邊。
喻紅林歉然道:“婉兒,這一天都是你在照顧我?辛苦你了。”
公冶婉忙道:“秦姐姐也來瞧過你好多次呢。”
“是嗎。”喻紅林低聲道,“也許她巴不得我早點死才好呢。”
“喻大哥,你這可就說錯了。秦姐姐,是真心實意想你早點醒過來呢。這房間裏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她精心布置的呢。”
“這裏是……”
喻紅林心中一驚,有些呆住了,這裏是她的家啊。
許久忽神色黯然地問道:“我昏睡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如何了?”
公冶婉道:“喻大哥你還惦記著那些事呢!”
“你快告訴我,怎麽樣了。”
“邱姐姐擔心對方有詐,己方示弱,就先讓浣白姐姐帶我們回了聊雲,剩下的人馬按兵不動。等到赫連總管派來的援兵到了,那些家夥就好像地鼠又躲進洞去,連個影子都找不到了。公孫盟主也發聲了,河子旭圖謀不軌,背著他做下這麽多見不得人的勾當,清流和雲護一起通緝他。”
“不見了你,他自然是要逃了,聊雲財神可不是好惹的。敵在暗,我在明。不搞清楚對方的用意,隻能一直被玩弄於他們的股掌之間。”喻紅林搖頭歎道,“可惜這一把火燒得幹幹淨淨,也將這清流百載的古塔都毀去了。這河子旭真是清流的千古罪人。那地下迷宮的入口找著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