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紅林佯怒道:“才幾天不見,白吃兒你的胳膊肘怎麽就朝外拐了。他不過擢你升了二級,提拔你做了個文書,就把你整個人都收買啦。”
“話也不能這麽說不是。我發誓,我還是一如既往最大最高地服從喻哥你的號令!”白遲挺了挺胸脯。
“走吧,你這個心口不一的傻貨。”
喻紅林擺了擺手。
兩人沿著大路往前走了一陣,人流中穿梭。
到了一個路口,撞上一個金袍白盔的高大男子。他手一橫,攔住兩人去路竟是不肯放行。
這男人足高出喻紅林半個頭,臉上隻露出一對懾人的眼睛。喘息之間,胸腔劇烈地擴張縮合,隔著盔甲讓人也能感受到那顆極為剽悍的心髒。
“朋友,你的手放歪了。”來者不善,喻紅林也不客氣。
白盔人瞪了一眼喻紅林,卻沒理他,一句話不留,徑直走到他身後,衝著白遲冷冰冰地道:
“白文書,蘇總管問你今日為何不倒府中洗墨?”
原來這廝是蘇肅的貼身護衛,喻紅林本以為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不料是找白遲。
白遲莫名其妙地道:“我不是已經請過假了嗎?”
“你寫錯日子了。”白盔人將一張紙摔在白遲臉上。
喻紅林壓住怒氣道:“皆是雲護府當職,閣下還得客氣些。”
白盔人冷哼了一聲,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什麽嘛,真是吃飽了撐的,也來尋你白大爺的毛病。”
白遲語聲不屑,他粗略地一看那張單子,果然是自己的那張假條。
他一時半會還沒看出什麽差錯,上看下看,忽然想到一事:“喻哥,今天是什麽日子?”
“初三。”
白遲聽完,臉頓時白成了糨糊:“糟了,喻哥,我記錯日子了!”
喻紅林接過來一看,那上麵寫的日期哪裏是初三,赫然又少了一劃,成了一個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