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一正在費盡心思、焦頭爛額地算著一道題,卻眼見徐峭已是雲淡風輕,還想提前交卷子。他仔細看了看,分明還有一道大題沒做。這招真是陰險,損人不利己,自己不做題,害得他也緊張起來。
他狠狠瞪她一眼,小聲說:“喂,你想比過我也用不著這種方式吧!”
老師的目光瞅向他。
蕭莫已經走到了校門口。
徐峭忽然捂著肚子,扭扭捏捏走上講台,小臉痛苦地皺成一團:“老師,我不行了……”
老師詫異地看著她。
她把試卷放在講桌上:“老師,我,吃壞肚子了,真的不行了,忍不住了……”
監考老師的目光中依然殘留有似信非信。
“有紙嗎?”她一臉痛苦地問。
花季少女,在考試的時候,眾目睽睽下,走向講台,捂住肚子,問老師借紙。
簡直是……奇恥大辱。
再沒人會用這種丟臉的方式了吧。
老師終於相信她的話了,慌忙掏出一包紙巾遞給她,看著她寸步難移地一步一步挪到教室門口,手指無力,幾乎抓不住門鎖,慢慢打開門,然後關上。
梁俊一在下麵偷笑。原來是因為想上廁所走人,真是丟人,他又有理由可以笑話她了。
忍不住樂開了花,他又遭到監考老師的白眼。
出了門,她把紙巾一扔,飛快地躥到樓下,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校門。
蕭莫正準備上車,見她追來,他轉過身,臉上有淡淡的疑問。
“你不是在考試嗎?怎麽出來了?”
“你要去哪兒?”徐峭問。
“回趟家而已,怎麽了?”他說。
她大口喘著氣,臉色蒼白。
“我,我還以為你又要走了,又要搬家,又要轉學,又不理我了……”
蕭莫笑著撥了撥她紛亂的劉海:“放心,我不會再搬家了,也不會轉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