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八點一刻。一位穿著製服的中年人,步履穩健地走進教室。看其樣貌四十歲左右,身材健碩卻不臃腫。古銅色的麵部,銳利的眼睛藏在帽簷之下,除了帽子兩側略顯灰白的頭發側漏了他的真實年齡,其他一如青年人般威猛強壯。
他審視了一圈教室內的景象,將帽子摘下來,平放在講桌上。
大二學年,第一堂專業課程正式開始。
前來上課的教師沒有攜帶課本,也沒有帶任何資料文件。他在黑板上慢悠悠寫下自己的姓——陸。接著開口——厚重的嗓音,不是枯燥的概念和定義,而是和學生簡單聊了聊對犯罪心理學的理解。
“犯罪心理學,顧名思義,研究的是罪犯的心理。凡是帶上心理二字的,經常被人理解為很邪乎的東西,像讀心術一樣,不過我們要學的,可不是怎麽麵相算命。”
學生輕笑。
“大家應該已經對這門課程有個差不多的了解了,(學生腰背聳立,大部分人還不太了解,但了解這種話是要提問的前奏。)如果有人堅持這種觀點,那我請一位同學來說一說,能從我身上讀到什麽。”
小小的**,並不會讓人緊張的問題,隻要不回答或是回答不上來,以證明他所提出的命題是真命題,順便拉進師生關係。
“趙,大勇。”他看著名單念道。
大家輕笑。
五大三粗的男生從後排站了起來。
“我,我覺得您一定是一位很,很……”
旁邊人輕輕提示:“德高望重。”
“哦對,您一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有,有豐富的教學經驗。”
“哦?”陸教授饒有興趣地走下講台,前行了幾步:“證據呢?”
“因為……您上課遲到了十五分鍾,隻有有資格的老教授,才敢遲到……”
“噗……”大家為他這種粗線條的回答竊笑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