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有沒有可能是一個外科醫生?”徐峭問。
南宮楚越表示否定:“他對整個犯罪過程都有清晰的策劃與事先準備,他是預謀型犯罪,但同樣是為了滿足自己一直壓抑的殺人欲望,即便他忍耐力極強,在拿著手術刀的時候也很難擺脫一種‘殺戮入神’的狀態。”
“那……他把屍體埋進土裏,埋在花下,是為了標明這些案件都出自他一人之手嗎,這是一種公然挑釁?”
“一般作案後留下標誌性符號物件的連環殺手,是因為他們的作案對象和手法沒有共性特征,他們留下標記是為了公然告知這些案子是他們做的。這個殺手特定的殺害對象和手法已經可以明確肯定是一個人,況且,如果他要把玫瑰花當作自己的標記,那他會留下一個標記,而不是去尋找擁有這種標記的地點。所以,他的行為隻是為了滿足自己內心的訴求。”蕭莫說。
南宮楚越接著說道:“如果上述討論結果成立,那殺人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儀式,埋葬是他殺人過程完結的標誌。由此可見,凶手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他有潛在的對花朵和儀式的訴求,可能來源於他童年的生活經曆,在壓抑的環境裏,他無意中把玫瑰花當成了一種的寄托。”
……
理性、智商高、情感自虐、追求完美。他願意持續享有這份憎恨,作為自己殺人後快感的來源。對於一個耐得住性子的殺人狂,唯一的方式是比他更耐得住性子。
隻是她始終不大明白一個問題,為什麽所有被殺者的麵部都完好無損?凶手喜歡觀看被殺之人痛苦的表情可以解釋這一點,但這些人死後,他依然沒有破壞死者的麵部。這是否還意味著什麽?
閃光燈落下,鋼印蓋上。
“請收好您的證件。”登記室的帥哥微笑著把見習證移到她麵前,“你很優秀,以後歡迎一起工作。(他給他們三個人都是這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