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光線帶著三分暖洋洋的溫度,慵懶地漫過城市,半邊天被燒得通紅。太陽打了個哈欠,羞怯地將自己隱藏。夕陽無限好。
某位女孩斜倚在床頭,一臉不爽。她蠻橫地別過頭,視線對上窗外的火燒雲,說道:“不管,你明天去給老師說,不知道我在哪兒住著。”
“這樣不好吧,”蕭莫為難地說,“老師就是因為知道我們是鄰居,才讓我把作業帶給你的。”
“那你就給老師說,我還在醫院住院,不在家裏。”徐峭反駁道。
“嗯,這個可以。”蕭莫很讚同地說,“老師讓我帶作業的時候說,如果你還在住院,就不用寫作業了。”
徐峭眼前一亮。
“然後老師說,第二天她會親自帶著班長和全班同學的慰問一同去醫院探望你。”
“……”徐峭語塞。
“……那你就說,我搬家了。”她繼續徒勞地抵抗。
“……”蕭莫無語。
蕭莫無奈地說道:“拜托你才剛出院,怎麽可能搬家?老師又不傻。”
“啊……”她抓狂地低歎,“這討厭的作業,我就擺脫不掉你了嗎?”
“能擺脫掉啊,”蕭莫說,“你快點寫完就擺脫掉了。”
徐峭頹廢地拿起課本,攤開放在膝蓋上,隨手翻了翻,又無力地把書放下。
“可是我現在眼睛很酸,手很沒力氣,怎麽辦?”她幽怨地說。突然,她眼睛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麽主意。
她拉著蕭莫的衣袖,說道:“不如這樣吧,你坐在這裏,給我念題,我聽著,然後我讓你怎麽寫,你就怎麽寫。”
“……好。”他很無奈,但看在她勉強算半個病號的份上,隻好勉為其難答應她。
蕭莫翻開書,清了清嗓子,念道:
“聽好了,第一題:某遊泳池容積為100立方米,甲水管進水放滿需要5個小時,乙水管排水排空需要10個小時,請問甲、乙水管同時運作幾個小時才能讓泳池變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