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兩離分,再無對盞醉傾城。
陵遊尋了十日,終於覓得一絲消息,滿身殺氣,一手提了酒壺,禦風而行,搖搖晃晃奔至遮寸山上,橫空擋了黑影去路,眸底一凜,掌風疾如閃電,直直劈去。
月初旬氣極反笑,一手結印將他掌風化去,冷笑道:“藺姐姐此後再不會讓你左右為難,何故苦苦打聽糾纏於我尋了她屍身,惺惺作態。”
又一掌劈來,掌掌殺機,直欲取她性命,怒道:“你將她藏在了何處?”
月初旬心中訝然,不敢大意,坎坎躲開,道:“藺姐姐已入土為安,至於……”她忽地勾了唇角,濃濃冷笑被黑色鬥篷遮掩,隻輕輕道:“至於腳踏七星降世之人,我知曉她在何處。”
陵遊身子一震,生生收回掌中妖力光芒,怔怔道:“何處?”
“棧仙閣,你認識之人。”
“傲雪?”
月初旬冷笑。
“斷水?”
依然冷笑。
……
陵遊額頭直冒了冷汗,忽地緊緊盯了她,道:“你誆我?”
月初旬眼睫低垂,淒然道:“你對藺姐姐,究竟是愛,還是不愛?”
陵遊怔怔不做聲,月初旬長歎一聲,冷冷道:“藺姐姐墓穴之地,腳踏七星之人,二者選一,陵公子可自行選擇一個問題。”她再也不願喚他陵大哥。
陵遊沉默不語,濃眉緊皺,全無往日嬉皮笑臉瀟灑之態。
月初旬不耐煩起來:“既然陵公子兩個都不想知道,小女子告辭。”說著,轉身禦風而去。
“腳踏七星之人。”
忽有酸澀湧來,月初旬背對著他,冷森森道:“公子既是選錯了問題,恕我無可奉告。”
陵遊見她身形晃動,欲要離去,心中一急,道:“含之平日待你不薄,何苦害了她和諸位姑娘,手段如此殘忍,怎能任你說走便走。”說著,六枚飛針從袖中飛出,裹了迅猛戾氣直直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