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風雨過後。
屍體被發現是臨近中午。
失去近半數血液,人形的空殼倒掛在巨大的柏樹之上。頸部被劃開的長長創口。因為下過雨,創口截麵被泡的發白,裏麵還有什麽白色的東西在蠕動,定睛一看,原來是剛剛從卵中孵化不久的幼蛆,仔細看嘴角和鼻孔也不斷有他們的同類進進出出。南星汗毛都豎起來了,但還是沒法移開視線,一邊戰栗一邊緊盯這些惡心的生物看。人怎麽能被這麽惡心的東西吃掉呢,簡直不敢想象。
一陣風將原本被雨水衝淡的血腥味送進鼻子,和早晨醒來時口中的味道一樣!一陣惡心,南星抱住自己的身體,想起嚴朔的話感到無法名狀的恐懼和絕望像電流一樣瞬間過遍全身。
回宅邸的路上,南星什麽也沒說,他很想傾訴可又無從開口。經過白羊座塔樓時,許瑥祤正站在門口做著什麽,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轉過頭衝大家微笑,同時把什麽東西收進口袋,與嚴朔,南星,曜和雅各布交談幾句後就離開了。
嚴朔狐疑的看著管家的背影,走到他剛站的位置觀察了一下,接著又繞道巨蟹座的塔前確認了什麽後帶著一臉滿意的笑回來了。
接連失去三個孩子的理事長,雖表情鎮定,但凹陷的雙頰,枯槁般的臉色無不在述說著她內心的煎熬。南星一陣心顫,浮現出媽媽的臉,視線漸漸模糊,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回到那個世界。
“噩夢快結束了,請大家餐後稍作留步,我想在休息室簡單的解釋一下迷題和答案。”說完嚴朔不理會眾人的目光,平靜的切盤中的炸魚塊。
“首先,按照藏寶地圖的慣例,這四行應該分別對應為起始地點,特定時間,行進方位和距離。大家手上都有這份地圖吧?”見眾人紛紛掏出了便簽本和手機,嚴朔滿意的繼續說下去:“明確了這四點我們就繼續,首先第一行這個五邊鑽石形狀的圖案,想必大家都能猜到,就是塔頂鑲有鑽石的白羊座塔樓。第二行有四個符號,分別是銜尾蛇,荷魯斯之眼,塗黑的荷魯斯之眼。如果這寓意某個特殊的日子,那麽我們該怎麽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