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海後,我和楊敬有點手足無措,在這全國最大城市上海,找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我和楊敬找了個賓館住下來,每天都早出晚歸,希望能通過一些線索找到王福成,可是一周過去,啥也沒有找到。
突然我想到楊敬好像有個叔叔是在德宏州公安局上班,於是我要楊敬通過他那位叔叔利用公安信息平台幫我們查找,很快我們就得到王福成的地址‘上海市福田區北京路南段麓川巷3棟11號’。
我和楊敬找到王福成所在的那個巷子,卻不敢再朝前,我們發現在進入巷子口那剛好有個攝像頭,而且這裏還是張叔叔的地盤,以他的能力會快就會查到我們身上,那我的報複之路有可能會因此中斷。
我觀察著那攝像頭,好像是歪了,鏡頭也跟著傾斜,攝像頭對著巷子另外一邊,它拍不到我們這邊的情況。而且攝像頭可能是年久失修,固定攝像頭的螺絲隻剩一顆,搖搖欲墜,我心裏即刻有了計較。我像楊敬說了我的計劃後,我和他帶著鴨舌帽每天蹲點在巷子對麵觀察王福成的生活習慣。我們還發現王福成有個媳婦,並有一個大概三歲多的兒子,我總是從他兒子身上看到東東的影子。於是我改變我原製定的計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且我在有本書上看到‘最痛苦的一件事不是死去,而是讓人活得生不如死!’
在跟蹤王福成時,又發現他在上海還有個據點,真可謂狡兔三窟。還有個人專門負責,隻是沒見到任何小孩,應該是王福成回來後就把那些小孩處理了。我心中有種莫名的罪惡感。趁他們不注意時,我從他們據點裏順手拿了些迷藥,那是一種放在毛巾上,捂住別人口鼻就能致使對方昏迷,另外一種是上次在南寧用的那款藥。
又過了幾天,廣西南寧特大殺人案件被媒體曝光,我看了下是應龍傑那起,比我預想的晚了幾天。我想王福成應該也看到這則新聞了,因為被媒體全天播報了好幾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