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本身就是在不斷地選擇中度過!人生不怕走錯路,也不怕選擇錯,最怕一錯再錯,以致抱憾終身!”鍾離執痛徹心扉地說出這番話,聲音都暗啞了。
“根本沒有正確的抉擇,我們隻不過是努力奮鬥——使當初的選擇變得正確!”劉夢輕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這番話。因為她知道,鍾離執出門學藝這些年,他師父待他不錯,一直委以重任,待鍾離執更不同於其他弟子。還聽聞他師父有一個漂亮可愛的閨女,曾經寓意於鍾離執,看如今的情形,大概也就是眼前的這位鄒玊玊吧!
“夢輕,海邊風大,我們先進客棧,再說吧!”秦素忠適時宜地勸慰道。劉夢輕沉默不語,隨秦素忠轉身離去。
“等等……”鍾離執慌忙之中,拉住了劉夢輕。
鄒玊玊遂出言不遜:“男女授受不親!這麽輕還真是夠輕薄的,邊上站著一個有實無名的,卻還來勾引我的夫婿……”
“啪——”一聲脆響,鍾離執隨手給了鄒玊玊一記耳光,“我不許你這麽說她,我不準你侮辱夢輕。”
“鍾離執,你居然為了這個女人打我。”鄒玊玊大聲哭喊道:“我們鄒家也不是好欺負的!劉夢輕,有本事你就跟我比試比試!”說話間已經亮出配劍來,就要動手。
“你要比試,就跟我比好了!”鍾離執忙用劍擋住了鄒玊玊的劍,運用內力震斷了鄒玊玊的佩劍。
“哇……”地一聲,鄒玊玊哭得更心痛了,恨得咬牙切齒:“不比武功就不比武功!那比試比試舞藝又如何?劉夢輕,你敢不敢和我比‘長袖折腰舞’?”
劉夢輕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好像剛才挨那一巴掌的是自己,一時語塞。
“劉夢輕,你到底有什麽本事,能讓鍾離執在睡夢中都呼喚你的名字?”鄒玊玊越說越氣,竟然揚掌劈向劉夢輕,被鍾離執硬生生攔住:“鄒玊玊,你鬧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