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發現什麽了嗎?”科爾曼看到安琪拉一動不動地盯著電腦,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在剛剛過去的兩個小時裏,他安靜地坐在沙發上,觀察著眼前這個姑娘的神情變化,試圖從中能有所發現。他非常急迫地想要知道艾伯特教授到底寫了些什麽,是否能夠幫他們找到超級流腦的真相。但從安琪拉緊鎖的雙眉中,他察覺出似乎並不順利。
安琪拉沒有作聲,十指翻飛地敲擊著鍵盤。日記本揭開了貧民窟慘案的真相,但隻字未提超級流腦。想要證實超級流腦是否和尤利西斯有關,找到父親的大腦,拿到尤利西斯的記憶,是眼下看起來唯一的辦法。
這個若隱若現的信號究竟在地球的哪個角落?安琪拉用上了她這20年來全部的電腦知識,很可惜,她懂的這點皮毛根本破解不了。她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求助的眼神望向科爾曼。
“你懂計算機嗎?”安琪拉的注意力終於從電腦屏幕挪向了那個被她無視了一個多小時的黑人警官。
“你有什麽需求?”科爾曼露出了苦笑,看起來安琪拉並不想和她分享日記裏的內容。
“找到發出這個信號的地點,父親的大腦還在運作!”安琪拉指著屏幕上偶爾閃動的亮點,語氣有些遲疑。這聽起來實在太匪夷所思了,她不得不和科爾曼解釋父親在日記裏提到的事,這個時候,合作是對抗敵人最有力的武器。接著,她拿起放在大腿上的日記本,遞給了科爾曼。
“這就是艾伯特教授大腦裏的接收器發出的信號?”科爾曼的閱讀速度很快,多年的偵探經驗讓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安琪拉話中隱含的意思,他轉過筆記本電腦,在鍵盤上敲打起來。
“能找到嗎?”安琪拉急切地問道,“我想一定跟尤利西斯有關,說不定就在諾菲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