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地推著煙酒櫃往前走,他心裏暗暗發愁,今天的生意可真差啊。
裝滿了各式香煙的車子,並沒有賣出去多少,還是整整齊齊的疊放著,旁邊的飲料也同樣慘淡,隻是網吧裏有個渴極的中學生買了兩瓶礦泉水。
以前的網吧和麻將館總是顧客盈門,而在附近買煙酒的他,日子也混得相當不錯,可惜,隨著麻將館生意變冷淡,他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再這樣下去的話,就隻能去當快遞員或者外賣小哥了。
可是自己都已經一把年紀了,再做這個合適嗎?竟不競爭得過年輕人不說,體力跟不跟得上還是一個問題。
正想著,突然看到眼前胡同的角落裏似乎躺著個人。
他擦擦眼睛,自己並沒有眼花。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一看,那是個女孩。
而她睜開的那雙眼睛,仿佛還在望著自己。
為什麽她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且慢,女孩的身體一動不動,難道她……
他的瞳孔迅速收縮,所有的神經一瞬間被恐懼所占據。
“死人啦!”他往回跑,大喊道。
慌亂之中,他撞倒了自己的煙酒櫃車子,沒有關緊的櫃門打了開來,各種顏色的香煙掉落了一地。
“高醫生,高醫生?你有在聽嗎?”一個女孩歪著頭問道。
她戴著眼鏡,穿著天藍色的T恤和白色的球鞋,樣子斯斯文文,有一股剛剛從象牙塔走出來般的稚氣。
“有,我在聽。”我回過神來,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不好意思,請你繼續說吧。”
自從昨晚接到於汶秀那通電話之後,意識到大事不妙的我第一時間就向周彤打了電話,但是到現在為止,周彤還沒有給我回複,也許是太忙忘記了,也許是什麽事都沒發生。
猜測是沒有結果的,但是我仍舊感到心亂如麻,怎麽說呢,和於汶秀打交道雖然並不多,但是畢竟她將我視為可信賴的人,而且昨天那通電話來看,顯然她是遇到了什麽緊急而且危險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