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那一出,三個人誰都沒有睡意了,索性坐在篝火旁聊天,同時觀察周圍的動靜。茲莫給陳碩倆人講了一些黑竹溝的故事,特別是1950年,國民黨胡宗南殘部30餘人試圖穿越黑竹溝,入溝後卻無人生還的傳說。聽得倆人興致勃勃,想到自己此刻就身處這恐怖的“死亡穀”,感到既害怕,又刺激。
三人聊著聊著,忽然察覺天上有水滴了下來。許晨叫道:“哎呀,下雨了!”陳碩擔心地說:“要是雨下大了,把篝火澆熄了怎麽辦?”茲莫沒有說話,看樣子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片刻後,他說道:“隻能期盼雨別下大了。”陳碩本以為他經驗豐富,有什麽應對之策。聽他這麽說,傻眼道:“啊?那雨要是下大了咋辦?”茲莫說:“其實不瞞你們說,這深山我雖然是來過多次了,卻從未在山上住過。這是頭一回。”陳碩和許晨呆住了。他們沒想到,茲莫也是第一次在山上過夜。更糟糕的是,這唯一的一次,就遇到了下雨。
雨點越來越密集,為了不讓篝火熄滅,他們趕緊往火堆裏添加樹枝。無奈雨實在太大,加再多的柴禾也無濟於事,火堆眼看就要熄滅了。茲莫當機立斷道:“這火保不住了,進帳篷!”三個人鑽進帳篷,用毛巾把淋濕的頭發擦幹。外麵的火堆已經徹底熄滅了,四周陷入一片漆黑。茲莫把一個手電直立放在帳篷中間,用做照明。這時他才發現陳碩倆人進了他的帳篷,問道:“你們不是有帳篷嗎?幹嘛擠到我這裏來?”陳碩搔了搔頭,嘿嘿一笑,說:“我們覺得,跟你在一起,安全一點兒……你不是有獵槍麽?”茲莫說:“你們要跟我擠一個帳篷也行,把你們的睡袋拿過來吧。”“誒,我去拿。”陳碩揣著手電走出了茲莫的帳篷,不一會兒就把兩個睡袋拿了過來。茲莫的帳篷比較大,剛好能平鋪下三個睡袋。鋪好“床”之後,許晨問道:“我們現在幹嘛,睡覺?”“要不然呢?”陳碩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