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剛出場時是打傷了人命避禍在柴進莊上,當時適逢宋江也因犯了事避在柴進莊上。武鬆患者了瘧疾正在烤炭火,不料被宋江不小心撞翻了放炭火的鍁,武鬆登時大怒,抓起宋江的衣領就要打,幸好被莊客和及時趕到的柴進製止了。
書中也說的明白,柴進不喜歡武鬆,因為武鬆常常酒後鬧事,與莊客們發生爭執。武鬆給人留下的第一印象的確不太好,好象就是一個粗魯無禮的莽漢子,但這實在隻是個障眼法,後來的事實證明,武鬆並不魯莽,反倒非常精細。
因為在景陽崗打死了屢屢傷人的猛虎,武鬆被視為英雄好漢,也得了份好差事,做了陽穀縣步兵都頭。巧的是又遇見了自己的哥哥武大,原來一心想念的哥哥也搬到了陽穀縣,這才叫機緣巧合。
武鬆拜見哥嫂時是非常敬重有禮的,完全沒有了粗魯的印象,甚至麵對嫂嫂幾番挑逗引誘也按捺住火氣沒有爆發,這對於武鬆來講實屬不易。
有個普遍的現象和道理,就是越是處在社會底層的人越容易表現的無禮,上流社會很少有無禮的人。武鬆因為有了一個良好的社會身份而變得懂禮起來。這也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任何一個人隻要給他一個良好的契機,他都希望能做一個良民。即便象梁山好漢這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也是如此。所以要讓社會安定,最好的辦法是讓每一個老百姓都過上有尊嚴的生活。
言歸正傳,陽穀縣令讓武鬆押送一批金銀到東京去,大概需要兩個月左右。武鬆臨走時,擺上酒食,招呼哥嫂。大家還記得他是怎麽叮囑他哥哥的?‘假如你每日賣十籠炊餅,從明日開始,隻做五籠出去賣。每日遲出早歸,不要和人吃酒。歸到家裏,便下了簾子,早閉上門,省了多少事非口舌。如若有人欺負,不要和他爭執,待我回來自和他理論。’仿佛他預感到什麽似的。這樣一番叮囑何等精細,哪裏是莽漢子想得到說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