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過後,龍山墓園一片潔白,寒風肆虐著鱗次櫛比的墓碑,宛如遠古的神秘的哭聲。
保安室內的火爐正旺,窗戶上蒙著白色的水汽。洛虹拿出一張銀行卡。
高老師,這裏有五百萬,你出去躲躲吧,最近警察找我了,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肖虹,你怎麽辦?
不用擔心我。
好吧,我幫你辦完最後一件事吧。高老師心情複雜地看著肖虹。
高老師,謝謝你。肖虹開始一件一件地脫掉衣服。
兩具肉體在瘋狂的糾纏,仿佛無聲地進行最後的告別。寒風敲打著窗子,沉重的喘息逐漸無聲,窗外雪仍未停,紛揚的雪花覆蓋了世間萬般罪惡。
通往方方郊區別墅的小路上,高鵬被事先埋伏的我的同事一舉拿下。他沒有進行任何反抗。我讓方方在寧城的報紙上發布一條消息,對廣場改造項目誌在必得,絕不退出。以此來激將其競爭對手大成集團。對方果然采取了行動,隻是我沒想到,僅僅抓獲了高鵬一人。
現場繳獲一輛作案所用二手車,匕首一把,酒精一瓶,黑色背包一個,裏麵有幾件衣物,一張銀行卡和一本名叫高遠的老撾護照。
高鵬也許早已預料會有這麽一天,沒有負隅頑抗,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殺害季長風。
對林春紅進行毀容。
威脅金可兒的時候,對方極力反抗,他用毛巾塞到對方口中,造成其窒息死亡。
開車撞傷夏雨逃逸,致使對方植物人,至今仍在醫院昏迷。
開車截停於小華,偽造酒駕車禍現場。
殺害方方,未遂。
罪行類類,天理難容。
我們在高鵬身上找到了季長風生前所用的純銅打火機,並在龍山墓園的墳裏,找到了季長風和金可兒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
高鵬在審問記錄上簽字按手印,等待法律最後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