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劍氣,非但未被無憂子的血劍打散,反而在血劍的刺激下,變得壯大。青色劍氣,依舊沿著本來的路線前進著,破開那道看似無堅不摧的血劍,倔強地前行。無憂子見勢不好,身子急向後退。同時,不斷揮袖發出一道道血劍,想要阻止青色劍氣的前行。然而,那道發著微弱青光的劍氣,還是倔強地向前飛著。而且,速度越來越快,氣息越來越烈。
任憑無憂子如何躲閃,青色劍氣還是刺入了他的胸膛。劍氣刺入後,如石沉大海一般消散,無憂子並未覺查有何異樣。“哼!我還以為有多大能耐,不過草紮木人爾。”青色劍氣刺入無憂子胸膛後,無憂子仔仔細細地查看半晌,卻未感覺有異常;那劍氣,如泥牛入海一般,全無蹤跡。
但被一名小小築基修者的劍氣刺中,還是讓無憂子倍感失了麵子。無憂子怒哼一聲,抬步殺向月如華。無憂子心中暗想,隻要破了那個小妮子的陣心,手下這些“狂暴者”定能撕開對方戰陣。剩下的,就是他無憂子一個人的盛宴;隻要把這些人全部吞噬,自己修為定能再升一個級別。想到這,無憂子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陣台上,月如華看著師父清靈子,為了阻擋無憂子而身隕,心神大亂。“光華虛鏡月輪陣”也隨之變得越發不穩起來。無邊無際的“狂暴者”不斷衝擊著“光華虛鏡月輪陣”,這些“狂暴者”想要衝入陣中,撕碎陣中的一切生靈。“月姑娘,請節哀。穩住心神,我們、我們要頂不住了。”一名逍遙派的陣師,咬牙喊道。說到最後,這名陣師竟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月如華見狀,強忍下心中悲傷,收斂心神,繼續竭力維持陣法。兩行清淚,不覺而下。麵對至親身死,卻無力拯救。這種痛,隻有經曆過的人,才能知曉。
“我看你們還能撐多久。”無憂子麵色猙獰地道。言罷,無憂子大袖一揮,身後出現數道血河,不斷侵蝕光華虛鏡月輪陣。陣外的狂暴者越聚越多,慢慢的狂暴者竟爬滿了整個大陣外麵的光罩。大陣內,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