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天池說罷,挨著陸先其的那人站起身來,道:“師父,待會不用您親自與他相鬥,徒兒先會一會他,看他究竟是真材實料,還是濫竽充數,倘若徒兒敗了,於我派名聲卻無相損。
那隻能說是徒兒學武不精,到時我們這些人都和他鬥上一會,縱然敵不過他,也能將他累得半死。到時候師父再與他過招,定然事半功倍,將他手到擒來!”
這人便是武夷派的二弟子成若仙,剛才的這番話確實有一番道理,倘若和迷天魂來個車輪戰,定然能將他累得半死不活,即便是他武功再怎麽高強,也不能一刻都不休息,隻要他敢戰,那麽便有勝算。
成若仙說罷,在他旁邊的三弟子古明善站起身來,道:“二師兄此言不差,但他迷天魂指名道姓要和師傅單打獨鬥,我等武功低微,要想和他相鬥,恐怕難有勝算。
何況他迷天魂對我們定然未瞧在眼裏,在他眼裏,師父才值得與他一鬥,我們該想想怎麽引得他和我們相鬥。到時隻要他敢和我們相鬥,我們眾師兄弟便和他來個車輪戰,將他的內力消耗散盡!到時就不怕他了!”
三弟子古明善說罷,鍾天池臉上微微一笑,在他眼裏,古明善是眾弟子中最為心細的,遇事沉著冷靜,常能抓住事情的本質,他此刻聽到古明善如此分析,對他甚為喜歡。
古明善說罷,在他身旁坐著的四弟子錢博天,站起身來,隻見他身材龐大,比常人足足大了一倍。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凜然殺氣,道:“三位師兄,師弟有個想法,他迷天魂從未見過師父,我們待會便假稱是師父,一人和他鬥一次。
當然在和他比武之前,也無需說話,見他就鬥,待鬥得差不多的時候,便換另一人,也假稱是師父,反正他從未見過師父,待會便讓他暈頭轉向,辨不清是真是假,倘若將他激怒了,那便再好不過了。師父,你說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