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君寒聽罷,道:“鍾掌門無須親自動手,迷天魂便由小徒對付便可,鍾掌門可要守信用,待霞兒擊退迷天魂,鍾掌門便須自斷左臂。”
鍾天池心道:“隻要能夠保全武夷派的名聲,我鍾天池就算死了,也是值了。
更何況,瞧這位前輩,定然武功高強,她教出來的徒弟也必定有獨特的武功,剛才她令迷天魂偷襲未成,便知此人武功著實高強。
迷天魂和我相鬥已數百回合,我在這數百回合之中,卻未能傷他一根寒毛,實在是慚愧之極。
不如讓這位姑娘一試,說不定便能製一製迷天魂。”
於是,鍾天池道:“鍾某本不該勞煩前輩,既然前輩要幫鍾某趕走此人,鍾某也不是毫不識趣之人。鍾某在此先謝過前輩了。”
說罷,便躬身行禮,水君寒道:“鍾掌門隻需信守承諾便可。”
鍾天池道:“這個自然,鍾某一向說話算話,從不食言,若有半句虛言,鍾某便遭上天懲罰!”
水君寒側頭向白玉霞道:“霞兒,待會你就用為師教你的銀針絕技和迷天魂相鬥。”
白玉霞點點頭,師徒二人便從屋頂緩緩飛下,猶如兩隻翩躚起舞的蝴蝶,眾人的眼光都聚焦在二人的身上。
二人緩緩落地,眾人的心也似乎跟著落到了地上。
水君寒和白玉霞師徒二人便像燕子一般落地,她們二人在空中飛下的過程便如同一段美麗的風景一般。
這道風景,最美麗的便是白玉霞,這不僅是因為她的容貌,她的冰霜一般的容貌,更重要的便是白玉霞的氣質,冷傲的氣質。
白玉霞似乎是千年不化的冰霜一般,從眾人見到她的那一刻起,直到現在,她的臉色似乎根本沒有變。
她的臉像冰一樣冷,似乎沒有血液,似乎毫無表情。
白玉霞此刻輕飄落地,和水君寒同時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