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乞丐頓了頓又道:“姐姐剛才為何手下留情,照我說,應該每人給他們手上、腳上、身上紮滿了銀針,那才過癮。”白玉霞道:“你心腸真壞,偷了人家的東西,還要折磨人家。”那乞丐道:“誰叫他們欺負姐姐,以後若是他們還找你麻煩,我第一個不饒他們。”
白玉霞心道:“先前還以為他是丐幫之人,現在看來多半不是,不如問一下他。”想罷,道:“你是不是丐幫的?”那乞丐聽罷,突然道:“丐幫?我若是丐幫的人,他們能夠欺負我嗎?丐幫名滿天下,無論是在哪,都有丐幫的好手行乞在街頭巷尾,天下之人無不對他們尊敬至極。何況若想加入丐幫,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白玉霞道:“你從小就在這裏行乞嗎?”那乞丐聽到此言,眸子之中突然隱隱有些不自然,過了一會兒,道:“不是。”那乞丐隻說了這兩個字,便閉口不說了,好像心中無限悲痛的樣子,白玉霞見到他這樣,知道他有難言之隱,於是便不追問下去了。
白玉霞道:“走……你一定好幾天沒吃東西了,我們去吃一點吧。”那乞丐突然偷笑,道:“你這是請我吃飯嗎?剛才我全都看見了,姐姐吃饅頭都不給錢的,竟然和我一樣,身上沒錢,你帶我去哪吃呢?哪裏都要錢,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白玉霞聽他說看到自己吃饅頭的場景,心道:“他怎麽什麽都知道?難道剛才一直到現在,他都一直盯著我?此人不懷好意,師父言道:江湖險惡,人心可畏。我該小心才是。”她想到了師父所說的言語,認為眼前此人心懷歹意,對自己一直窺視,於是便道:“那我不請你了,你是乞丐,我還有事要做,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後會有期!”
說罷,白玉霞繞開乞丐便走,那乞丐急了,趕忙穿到白玉霞麵前,攔住她,道:“姐姐莫生氣,剛才我也不是有意偷看的。誰叫你……”白玉霞問道:“誰叫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