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如風心道:“難道王前輩還沒走,她對歐陽莊主的仇意還未解?在昨晚,便前來殺死了歐陽莊主?但王前輩豈是這種人,昨日若要殺他輕而易舉,難道她怕眾人,故意到了晚上才動手?但這二十年來,王前輩一直在亂葬崗上,倘若要殺歐陽莊主,隨時都可以,但如何要等到昨晚才行殺手?這事倒是奇怪。”
白玉霞內心暗想:“歐陽前輩怎麽在一夜之間就被人殺了?這是恐怕不是王前輩他們,王前輩他們已然走遠,難道歐陽莊主還有仇人?”
白玉霞和扇如風這般猜想,均不知歐陽霆為何死了。正在二人思索之際,突然歐陽靜哭著喊道:“大家不要放了這兩個歹毒之人,我爹爹好心讓你們住在歐陽山莊,可你們竟然不懷好意,殺了我爹爹!”
扇如風和白玉霞大驚,萬料不到歐陽靜竟會認為兩人是凶手,扇如風道:“我們無緣無故為什麽要殺歐陽莊主?你倒說說,有什麽證據?”
歐陽靜道:“證據,哼,你們去我爹爹後背之上看看。”白玉霞和扇如風好奇,真想看看他所說的證據,故而二人走到歐陽霆的身後,一見嚇了一跳,歐陽霆的身後已然插著四枚銀針,這四枚銀針卻是白玉霞的銀針。
白玉霞大驚,扇如風也大驚。歐陽靜道:“你們看到了嗎?這四枚銀針難道不是你這姑娘的?既然銀針是你的,那便是你射殺我爹爹的!你還我爹爹來!”
扇如風道:“你憑什麽說銀針就是白姐姐射的?”歐陽靜道:“銀針既是她的,那便是她貼身保管的,難道還有人偷了她的銀針來嫁禍於人?”
扇如風道:“確實有這種可能,我相信白姐姐絕不會殺你爹爹,要殺也應該殺你!”
歐陽靜大怒道:“你……你們。哼,大夥兒趕快叫官府來拿人,絕不能讓這兩人逍遙法外!他們殺了爹爹,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