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昌見到眼前情景,雖然他身經百戰,遇事果斷,而今心中也有些震顫,這不僅是因為對方人多勢眾,而且這裏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也無從逃脫之地。
周如昌心中驚懼,饒是他見多識廣,此刻也是心中發顫,心下不時怦怦直跳,他眼觀四周,但見周圍人山人海,全是敵人,這些劍邪宗的人占定山頭,高聲呼喝,儼然有股盛氣淩人的感覺。
劍邪宗人數眾多,穿的衣服五花八門,一對接著一對,一群連著一群,在山頭之上耀武揚威,口出狂言,將五人罵得半死。眾人聽到劍邪宗的這些人粗言穢語罵個不停,盡皆大怒。
王段天心中最為惱火,他平生從未被人罵過,而此刻卻被劍邪宗的人大罵不止,豈能不怒?
隻聽得王段天高聲嚷道:“劍邪宗鼠膽匪類,不敢正麵迎敵,卻躲在後麵。讓你的這幫徒子徒孫來打頭陣,你好不要臉!人人都聽說劍邪宗主鐵木崖武功高強,無人能及,哪想到最後卻是個縮頭烏龜。哈哈哈哈……”
王段天如此痛罵,心中痛快,他隻不過是要將鐵木崖逼出來,然後眾人才可與他一決雌雄,若是此人不出麵,即便是眾人武藝高強,也難以抵擋山頭上的這些蝦兵蟹將,於是王段天才如此說。
其餘四人聽到如此話,也是大為痛快,王段天將劍邪宗罵成縮頭烏龜,各個覺得痛快。
山頭上的劍邪宗門人聽到王段天大罵鐵木崖,盡皆大怒,於是粗言穢語又是如河水傾瀉一般,連綿不斷的罵出來,罵聲此起彼伏,頓時之間,這山峰之間和山頭之上盡皆充滿著罵聲,罵聲成了這裏的主角。
唐奇在心中暗暗猜疑道:“劍邪宗派他的門人埋伏在此處,而他自己此刻在何處躲藏?鐵木崖是一代魔教教主,豈會做什麽縮頭烏龜?難道他另有企圖?難道今日我們真的身陷牢籠?若是果真如此,我怎麽能夠逃出去和蕊兒相見?不,此戰必須全力以赴,就算是陰謀,合我們五人之力,定能戰勝劍邪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