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冒天說完這番話,長長舒了一口氣,這五年中獨自一人呆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每每苦厄大師前來之際,徐冒天都要提心吊膽,生怕苦厄施以毒手折磨於自己。
但這苦厄似乎並未有報複之心,每日來一次,瞞過了眾人的耳目,這五年裏卻也從未發生過什麽意外,徐冒天心底暗暗憎恨這苦厄,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徐冒天便能感受到一股錐心之痛,這種錐心之痛便來源於白夢真和苦厄的歡愉。
雖然徐冒天並未親眼瞧見他們兩個的歡愉場景,但他從心底裏明白,苦厄假扮了自己的摸樣,瞞過了天山派眾人,也瞞過了白夢真,白夢真定然認不出苦厄大師的真實麵目。
徐冒天在這大鐵球上綁著,無法脫身,而且功力時強時弱,也不知道這苦厄究竟給他吃了什麽藥,這五年裏,徐冒天處於水生火熱之中,著實狼狽不堪,心中的孤寂與憤怒久久不能發泄,此刻終於幸得唐奇相救,徐冒天才得以重見天日,將這幾年來的往事一吐為快,心中便如釋重負一般,長舒一口氣。
唐奇津津有味地聽著徐冒天講述心中的痛苦和憤怒,並未打斷徐冒天的話語,此刻徐冒天已然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得清清楚楚,先前唐奇所遇的白曉宇夫婦的死因,那便已明了,原來是苦厄大師下的毒手,果然是少林寺的手筆,怪不得白曉宇夫婦中的是少林派大力金剛掌。
唐奇此刻豁然大悟,緩緩道:“原來白前輩夫婦便是被這狗賊殺死的!想不到少林派居然會出此等惡人,真是天下大患!少林派堂堂的名門正派,武林的泰山北鬥,卻如此姑息養奸,恃強淩弱,對江湖豪傑痛下殺手,更是覬覦白夫人的美貌,做下了這般天地不容的醜事,真是要將少林一派的數百年清譽毀於一旦了!”
徐冒天道:“哼!他少林派也算是名門正派,卻有此等惡人,真是天理不容,等我出去後,定然前去少林寺,向他們好好討教佛法!看是他們的佛法厲害,還是我們天山派的武功高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