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才不信你的邪!但邢破也是故意使的激將法,聽呂送一這麽說,趕緊順水推舟:“對對對!你一向大方不計較。”隨後又不等呂送一說話,對葉釔君興奮道:“你要不嫌棄,就暫時寄住那兒吧。他是那麽大方的人,不會介意的!”
“不嫌棄不嫌棄。”葉釔君連忙擺著手,並且感激地看了呂送一一眼。
呂送一聽著皺了皺眉:怎麽……感覺上當了?!
他強壓著心中的不快,衝邢破翻了個白眼:“那是我家……你不要擅作主張好嗎。”
他平時有點小潔癖,自己的窩自己怎麽造都行,就是不習慣有生人在,即使是關係好的朋友,在他家呆的時間長達一個小時之後他就會忍無可忍地攆人了,並且在他們走後會把家裏仔仔細細地打掃一遍......上次邢破用了他家的馬桶,他硬是用洗潔精洗了三遍。
不過樓頂的雜物房麽......那倒算了......反正也是放雜物的地方,平時他根本不怎麽去,再加上在樓頂,住就住吧。起碼,可以堵住邢破的嘴,不然這嘴碎的家夥會一天到晚把呂公雞的花名掛在嘴上的。
見呂送一同意了,邢破大笑地拍拍他的肩膀,衝他擠眉弄眼:“呂送一,你這助人為樂的精神記得要繼續保持,發揚光大啊。”
那語氣,好像世界等著呂送一去拯救一般。
葉釔君倒有些不好意思,蒼白的臉上暈著一層緋紅異常明顯。她直起身子,對呂送一歉意地鞠鞠躬,輕聲道:“對不起,呂先生,又麻煩你了。”
呂送一垂著眼,淡淡地“哦”了一聲。分不清是情願還是被迫無奈,這讓葉釔君有一些尷尬。
偏偏邢破像沒看出來一般,大氣說道:“小君,別這麽拘束嘛。你可以叫他送一,或者阿一,或者老呂。”
這幾個稱呼,呂送一一個不喜歡!他對葉釔君說:“你可以叫我呂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