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鵬瑞繼續說:“我是艾董事長一手提拔的,她對我恩重如山,有如再生父母,你們以為500萬就能買通我?啊呸,我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嗎?你們別用肮髒的金錢來侮辱我!我不吃這一套!”
他說得大義凜然,一字一句無不令人敬佩。真該以他為典型,痛斥當今社會的拜金主義。應該告訴世人,金錢不是萬能的!這個江湖,還講情義。
歐陽可沒被感動,直接問道,“你就開個價吧。你的忠心值多少錢。”
“一千萬!”蘇鵬瑞豎起一根手指頭。
哎呀媽呀,說得那麽好聽,也不過是為了抬高價……
“這個,我得回去問問boss,再回複你。”
“沒問題,不過你們最好得快點。時間不等人。萬一我答應黃林那邊了,你們可別怨我。哈哈哈。”
他大笑三聲,便起身離開了。
回到修車房,歐陽和範離顯得垂頭喪氣。
他們將此事匯報給呂送一。
“黃林好像提前知道我們的計劃似的。”呂送一年輕的晴明瞳仁深處,閃現著一絲警惕的目光,慢慢地掃視過屋裏的眾人。
A計劃,隻有屋裏的人才知道啊。
他懷疑有內鬼嗎?
“不是我。”邢破舉起手,表示清白無辜。
“也不是我。”葉釔君連小黑的爪子一起舉起來,它喵了一聲,仿佛在說:我喵星人是無辜的。
“更不可能是我們。”歐陽和範離說道。
那會是誰呢?
屋裏,就剩王雨菁還沒回來。她負責去買通電視台記者曾舒賢,不會是她出賣了大夥兒吧。不好說啊。畢竟人心難測。
正想著,修車房的門出現了鑰匙扭動的聲音。
隨即,曾舒賢走了進來。
“我回來了。”她一臉頹喪,表情並不比歐陽和範離好多少。
“曾舒賢那邊怎麽樣了?”呂送一問道。
“別說了。”她擺擺手,“黃林的兩徒弟比我搶先了一步,去找過曾舒賢。現在,那個女記者要價一千萬,才肯幫我們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