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洪子怡回到布衣館收拾行囊。
黃林見狀,忙問:“二徒弟,你這是幹嘛?”
她跟黃林說,“對不起,師傅,我不能再跟師兄在一起共事。從今天起,我決定要脫離師門!”
啊?黃林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瞅瞅她,又瞅瞅李歡樂,“你們倆這又是鬧哪出啊?”
李歡樂毫無挽留之意,揮揮手說道:“師父,別管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師妹要走,就隨她去吧。我們攔也攔不住的。”
“哼!”洪子怡白了這負心漢一眼,拱起雙手,“多謝師父這一年多以來對我的關心與愛護。我走了。”
她一手提起行囊,背著就往外走。
“不送不送!”李歡樂無情地站在原地揮著手,突然被黃林敲了一下頭殼。
“你們倆又鬧啥矛盾了?”黃林恨鐵不成鋼。
“師父,雨女無瓜!”李歡樂自顧自地回房去了,氣得黃林大眼瞪小眼,沒想到這孽徒還長脾氣了!
而洪子怡背著行囊就朝馬路對麵的電腦算命館走去,半路上,她撞見前來尋人的周鑫儀。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來到算命館門口。
周鑫儀認出她來了,指著她說:“咦?你不就是在黃林大師身邊的女徒弟嗎。你怎麽?”
洪子怡向她問個好,才說:“歐太太,一言難盡啊。我已經脫離師門了。”
“啊?為什麽呀?”
洪子怡仰望藍天,幽幽念了一句詩:“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念完後,她又重重歎氣,搖搖頭,好比是李清照一般。
周鑫儀實在看不懂這套路,隻得在一旁尬笑。
洪子怡又問:“歐太太,你是來找這家算命的嗎?”
周鑫儀點點頭,“我聽說這家很靈驗,所以來試試。”
洪子怡賣力地給新東家推銷起來,“歐太太你來得沒錯。這家算得很準。信我吧,不會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