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家老宅在郊區鄉下,車程約莫一個小時。他們很快便來到了歐家村,這是一片城鄉結合部,附近外來工很多,所以顯得很熱鬧。歐晨熠家的老宅子就在村口不遠。由於久無人住,門口有點荒草叢生的感覺,連鎖把都有點生鏽了。
“自從老歐出事後,我也沒有時間回來打掃了。”周鑫儀顯得身心疲憊,她打開門,請大家進去。
這是一棟二層小樓,建築風格類似80年代的老建築,周鑫儀介紹說這是歐父早年建起來的,快有40年曆史了。歐晨熠離開家發展後,也很少回到這兒來。自從歐家父母去世,這老宅子就丟空了,而歐晨熠偶爾還回來打掃打掃衛生。
如今,也是物是人非啊。周鑫儀觸景傷情,兩顆眼淚又不自覺地掉了下來。
葉釔君忙安慰她:“歐太太,別傷心了。”
“謝謝你,姑娘。你人真好。”
而這時,呂送一已走入屋內,他環視客廳,忽然指著窗口的鳥籠說,“歐太太,這裏原本養了鳥吧。”
“是歐晨熠他爸養的。養了好多年了。他爸去世後,那兩隻鳥也死了。”
“兩隻鳥?”
“嗯。是一對。不過是啥品種,我也不知道。”
呂送一走到鳥籠前看了看,窗口外麵正好長著一棵柳樹,他又說:“能讓我到二樓看看嗎?”
“可以。”
周鑫儀便帶他們上了二樓。二樓也有一個客廳。而客廳的牆上是一幅巨大的壁畫,畫的是一條瀑布從懸崖飛流而下。
呂送一在壁畫前打量片刻,這幅畫,顏料看起來還算新,應該是幾年前的傑作。而周鑫儀也說,這幅畫是前幾年歐晨熠特地請一位國畫大師來畫的,花了不少錢呢。
“原來是這樣子啊。”呂送一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時候,屋外傳來吵鬧的機器聲。
他走到窗口望出去,隻見不遠處是一片工地,有挖掘機之類的在作業。而工地上還豎著某某集團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