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男科醫院走出來,邢破總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尤其是下半身,他扭扭捏捏地慢慢挪動著步子,兩三步都走不出一米,還夾著腿,一路上回頭率也非常之高。
呂送一走在前麵都忍不住道:“你能不能快點?”
“要不你切一個試試!”邢破激動道:“再說我這還有刀口呢,能不能照顧一下病號,好歹攙我一把啊!”
呂送一本來就嫌丟人,聽了這話走的更快了,三兩步就出了醫院。
外麵葉釔君幾個人已經在醫院外麵等候了。
一見呂送一出來,忙問:“破爺呢?”
王雨菁做了個捂臉的表情,小聲道:“他還好吧。”
呂送一沒說話,回頭看著醫院門口,沒過多久,邢破就在眾人的注視下扭了出來……
他一見外麵那些人,差點都哭了。
“親人啊……”
親人們紛紛圍上來,對他噓寒問暖。
“破爺,聽說你被切了?”
“疼嗎……”
“你現在什麽感覺?”
邢破衝他們擺擺手,哭喪著臉:“別說了……”
“男人的痛,我們都懂。”範離歎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葉釔君她們似乎也沒好到哪去,一臉悲傷地歎氣道:“哎,我和雨菁也比不了你好多少。”
原來,她們跟邢破一樣,昏迷之後被送上了手術台,醒來之後才知道呂送一竟然要把她們給整成矽膠臉,嚇得她們連忙求饒,最後才被放過一馬。
“嗚嗚!我也好慘。”
歐陽站在人群後麵哭喪著臉,看起來異常失落,他今天戴著一頂黑色的羊毛禮帽,再加上穿著一身西裝,看起來很像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富豪。
就是臉上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像剛破產一樣,邢破剛想開口問他怎麽了,歐陽就率先伸手把自己腦袋上的帽子摘下來。
邢破一愣:“好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