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爐上,木炭的煙霧嫋嫋隨風飄散。
呂送一烤了一個雞翅,忽然靈機一動,往上麵塗了不少辣椒油,然後遞給齊木。
“齊兄,相請不如偶遇,這個雞翅,請你吃。”
齊木盯著雞翅,又瞅了瞅呂送一。
此人怎麽會這麽好心,給他烤雞翅?!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齊木又不傻,拿起烤雞翅,對杜貝妮喊道,“杜小姐,你的雞翅烤好了。”
“啊!謝謝!”杜貝妮興奮地走過來,正想拿過雞翅,卻被邢破搶先一步搶走。
切,想跟他搶女人?沒門!
“你幹什麽?”杜貝妮氣得拍他的胳膊。
邢破不管,就是不讓她吃齊木給的雞翅。
“貝妮,你吃我烤的雞翅。我吃他烤的!”
“憑什麽呀。”
沒等杜貝妮搶回來,邢破一口咬了下去,嚼了嚼,一股辣味直衝腦門。
如同火燒全身。
“哇!好辣!好辣!”邢破辣得跳了起來,呂送一對這位無辜受害者隻能表示萬二分的同情。
“水水水!”邢破辣得直吐舌頭,拿起一個紙杯裏的水就喝下去。
“喂……”呂送一來不及阻止了。
“噗!”還沒喝下去,邢破一口噴了出來。“這是什麽?”邢破看看紙杯。
靠,天黑沒看清楚,這裏麵的**分明不是水,而辣椒油!
辣上加辣!
“救命啊!”
邢破辣氣攻心,也等不及別人拿水來了。他瘋狂地跑進水裏,拚命漱口。
等他濕漉漉地回來時,像個落湯雞一樣,範離指著他喊道:“哇!破爺,你的嘴唇。”
“我的嘴唇怎麽了?”邢破摸摸嘴巴,隻覺得腫腫的。
拿過手機打開照相機一看,媽呀,腫成了兩條香腸!
“你!”邢破氣勢洶洶地走過去,指著齊木:“你果然在烤雞翅裏下毒了。”
“與我無關。”齊木聳聳肩,“這烤雞翅是他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