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韻婷心情極差,回到家裏的時候,正見張子劍坐在沙發上,摳腳。
兩個人心懷鬼胎地對視一眼,同時露出笑容,說:“你回來了。老婆。”
“我回來了。老公!”
一聲老公,老婆,叫得可甜了,卻不知雙方心裏,恨透了對方。
這是典型的口蜜腹劍。都暗藏了,將對方釜底抽薪的心思。
“老婆!”張子劍走進廚房,倒出一杯咖啡,“我給你煮了你最愛喝的咖啡,來,你嚐嚐。我還特地放了四塊糖呢!”
放的是砒霜吧!王韻婷才不會那麽傻,喝他遞來的咖啡。“謝謝老公!”她將咖啡放在桌子上,從包裝袋裏拿出一件大衣,說:“我剛才去HM幫你買的。你快試試。”
“謝謝老婆。我去房裏試試合不合穿,你快喝咖啡。”
“嗯嗯。去吧。”
等張子劍進了臥室,王韻婷趕緊走到廚房,將咖啡倒掉,還裝作剛喝完的樣子。
而臥室裏,張子劍哪裏敢穿這件大衣,而是將它攤在**,檢查來檢查去,竟然讓他檢查出插在衣服裏的一根繡花針。
嘖嘖,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他將繡花針拔了出來,然後將大衣放回衣櫃裏。
嗤,傻瓜才會穿!
走出去,他卻換上一張甜蜜的笑臉。“老婆,你買的大衣好合身,我好喜歡啊!謝謝老婆!麽麽噠!”
“老公,你的咖啡也好好喝呀。謝謝老公!麽麽噠!”
心裏,兩人同時說,哼。想暗算我?沒門!
幾天後,邢破來到了療養院。
按照約定好的,他提來了三百萬現金,交給張子劍和王韻婷。
“張哥,你去美國要好好保重身體。我相信,你一定會好起來的。”邢破關心地拍拍他的肩膀。
“謝謝邢總,有你的鼓勵,我會與病魔做鬥爭。我不會輸的!”張子劍握緊拳頭,發表勵誌的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