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市區一棟白色建築物,出現了呂送一等人的身影。
此處是一個精神病研究所。
邢破他們幾個站在門口,看了看研究所的牌匾,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老呂,帶我們來這兒幹嘛?”
“帶你們來研究一下。”呂送一淡然而說。
“啊?”邢破瞅瞅葉釔君。
她說:“看我幹嘛,我又沒精神病。”
又瞅瞅範離和王雨菁。
兩人也搖搖頭,“呸。我們可正常了。”
“那有精神病嫌疑的,隻剩下一個人。”邢破的目光慢慢移向呂送一。
不料,他抬起拳頭,給了邢破一拳。
“哎呦!幹嘛打我!”邢破捂著鼻子,哭了,鼻子都流血了。
“讓你亂說話!”這就是打他的理由。
“跟我進來吧。”呂送一率先走了進去,其他人相互瞅了瞅,才亦步亦趨地跟過去。
他們一行人,走進其中一棟樓房,來到一個白色的房間外麵。
隻見房間裏,出現了張子劍和王韻婷兩人的身影。
他們身上纏著繃帶。經過幾天治療,傷口都好得差不多了。隻是,他們被捆綁帶綁在**,穿著病號服,動彈不得。
呂送一推門走了進去。
張子劍看到,急說:“喂喂,你把我們關在這兒,是什麽意思?”
王韻婷也喊道,“你這是非法禁錮!我要報警抓你。”
“兩位,可不能這麽說。”呂送一說:“你們自相殘殺,是我救了你們。不然,你們早死了。救命之恩不報就算了,還要報警抓我?天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呸!”張子劍吐了一口唾沫,差點砸中呂送一。但是他一閃,砸中的,是身中的邢破。
“靠!為什麽又是我!”邢破嚴重懷疑他這個人設有問題,哪有每次都無辜躺槍的。
還是葉釔君貼心,遞給他紙巾,讓他擦去臉上的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