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走進去。
房間隻有四麵牆壁,其中一麵牆上嵌著大塊玻璃。玻璃另一邊則是一個觀察室。其餘牆壁都安裝了防撞泡沫墊,這是為了防止關在此處的病人傷害自己。
進入其中,呂送一感到了一種熟悉的幽閉感。
他仿佛,又回到了過去的那段,短暫而可怕的,日子。
那是他第一次發病的時候。
十幾年前,這所精神病研究所跟現在並無多大區別。
一個白天,院子裏駛來了一輛豪車。
從車裏下來的,是當年的呂老爺子,比現在樣貌年輕更多。
他帶著劉叔走進研究所。鄭教授率著研究人員已經在等候。那時候,鄭教授還是一頭濃密的頭發,鬼知道他這些年經曆了什麽,才變成光頭的。
“他怎麽樣了?”呂老爺子問。
“呂老先生,我們正在想辦法控製。”鄭教授說:“請這邊走。”
一行人來到觀察室。
通過玻璃,呂老爺子看到呂送一被約束衣綁緊了。他蹲在牆角,蜷縮著,頭朝裏,似乎不願意跟外界接觸,他的身體,甚至在輕微發抖,與此同時,還隱約發出一種類似野獸般的低吼。
而此時房間裏,全是死掉的小動物。包括兔子,貓,小狗。
它們無一不例外,全是被咬斷喉嚨而死。
“阿一……”看到孫子這副模樣,呂老爺子心有不忍。
劉叔趕緊扶著他,“老爺,小少爺的病,一定會治好的。”
鄭教授說:“我們曾經給他做過測試,這個小孩,智商很驚人,達到180以上。”
“這怎麽可能呢?”呂老爺子說:“我看過他的學校成績,一直處在中下遊。”
“是偽裝。”
“偽裝?”
“沒錯。”鄭教授說:“這是我們觀察他這麽久,發現的一個特征。他擅於偽裝,不想讓人看出他的本來麵目。所以,他是刻意隱藏他的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