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邊的手下撿起名片看了看,頓時麵如死灰,拍拍紋身男,“大……大哥!”
“叫什麽叫。慌慌張張的。”紋身男不悅。
“不是啊。大哥,你看看這張名片。”
紋身男拿過一看,頓時也慌了。這張名片來頭不小。對商界的人來說,它就是上流社會的憑證。對黑道的人來說,它等同於武林盟主的金牌。
早說了,呂家可不簡單。
敢得罪呂家的,估計真沒有。
紋身男一看名片上的頭銜,嚇得趕緊鞠躬還給呂不鳴,“原來是呂少爺,失禮失禮。”
“現在,我們能離開了嗎?”
“當然……當然……”
紋身男哪敢阻攔,馬上放行。
等呂不鳴的車離開了,另一個剛入行的手下便問,“大哥,這呂家是什麽來頭。你還怕它?”
“蠢貨。想在道上混,就得搞清楚哪些人不能得罪。”紋身男告訴他,“在不能得罪的名單上,呂家排第一位。懂了嗎?”
“懂懂懂!”
至於啥來頭,沒人說得清楚。
反正,你要得罪呂家,肯定沒好果子吃。
“可是,找不到那個女孩,我們咋辦?”
“還能咋辦,繼續找唄。”
就在紋身男他們繼續在停車場尋找的時候,呂不鳴的車已經開出老遠了。
這時,車裏的女孩子才抬起頭,“謝謝你們了。”她說。
“不用客氣。話說,妹子,你為啥被那幫人追啊。”王雨菁坐她身旁,問道。
“哦……某些原因。”女孩子有意隱瞞,他們也不強求追問。
“那你叫啥名。”王雨菁說:“這總不是秘密吧。”
女孩子猶豫了一會兒,才說:“我叫任珊珊。”
“哦。我叫王雨菁。這位叫範離,這位帥哥叫呂不鳴。而她叫杜XX。”
杜XX是什麽鬼?杜貝妮不爽,“我叫杜貝妮。”
任珊珊對他們叫什麽一點不感興趣。她看了看四周,已經回到市區了。她指了指前麵的地鐵站口,“請在路邊停車。我在前麵下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