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個黃毛丫頭!”她被氣壞了,想上前抽對方耳光。
“怎麽滴?想打嗎?”任珊珊一點不怕她。
看樣子,打不過這個丫頭啊。王雨菁慫了,退回去,說道,“我是有教養的人,那跟你一般見識。”
她隻得求助於呂送一:“呂爺,你也看到了。這個丫頭多可怕。我們怎能開門揖盜呢!”
“哇!”葉釔君敬佩地說:“妹,沒想到你連開門揖盜這個成語都懂。”
“失禮失禮。”
呂送一瞅著她,問:“你叫啥?”
“任珊珊。”
“怎麽無家可歸了?”
“無可奉告。”
“無父無母?一個親戚也沒有?”
“無可奉告?”
“幾歲了。讀過書沒?”
“無可奉告。”
“身份證總有吧。”
“嗤。要有身份證,我早打工去了。還用得著偷錢?”
媽呀,這女孩太有個性了。呂送一差點都被她的氣勢給壓製了。
王雨菁趁機煽風點火,“呂爺,我就說吧。這個女人留不得!”
葉釔君也覺得這個丫頭太可怕了。
一個字,拽!
但呂送一卻說:“留下來可以,但不能白吃白住。”
“什麽?”王雨菁驚呆了。“呂爺,你是認真的嗎?”
“很認真。”呂送一說道,又問任珊珊:“會做家務嗎?”
“大概,會吧。”
“嗯。行。你的房租就用家務活來抵消吧。當然,有時候也會讓你來幹一些其他活兒。”
“幹什麽活兒?”任珊珊警惕說道:“我可不賣身!”
“嗬嗬。你想多了。”呂送一指指身邊的葉釔君和王雨菁,“要出賣美色,還輪不到你。”
“就是說啊!”葉釔君和王雨菁驕傲地挺了挺胸。
“那是什麽活兒?”任珊珊問。
“沒啥特別的。就是人手不夠的時候,你就當一下托兒咯。”呂送一竟然這麽說,範離幾個人都驚呆了。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她,他們是騙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