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頂的通道門虛掩著,陳果猛地踹開,夜風瞬間席卷而來,如同黑墨般的夜色侵吞著城市灰茫茫的建築物,不遠處的霓虹閃爍著光怪陸離的亮光。
在那光芒之下,果然看到一個戴著黑帽的家夥。它身姿挺拔,一隻胳膊將塗心誠勒在胸口出,手裏還握著一把短刀,抵在塗心誠的脖頸處。
在昏暗中,陳果看不清那人的長相,隻能從五顏六色的光芒中看到他唇角那一抹淺淺的笑意。
陳果衝他喊道:“Hunter,快放了我義父。”
Hunter將手裏的刀在塗心誠脖子上轉了一圈,淡淡地開口:“你們膽子不小啊,竟敢破壞我的好事。”
他的聲音清朗,聽起來是一把很年輕的聲音,卻帶著一種不可忽視的威勢,讓人聽著莫名心顫。而且這句話是肯定句,好像他是專門為了這件事來複仇,隻要輕輕一動,就會要了手下人的命。
陳果急得大汗淋漓,平時的理智全然拋卻,隻衝著對方喊道:“你敢動手,你也跑不掉。”說話時,他從袖口間不動聲色地滑落了一把飛刀,穩穩地抓在手裏。
他對自己的飛刀技術也很有信心。
而這時的塗心誠雖被挾持著,但好在理智尚在,也許他並不相信對方會真的要他的命,冷哼一聲:“Hunter,你別太衝動。我們可以好好合作的。”
Hunter的嘴角扯過一抹冰冷的笑意,語氣也沉了下來,它的手下力氣重了幾分,嘲諷道:“合作?你們三番兩次壞我好事,還想跟我談合作?”
塗心誠感受到脖頸處的冰涼,勉強維持著笑意:“以前的事,算我們不對。那一千萬,我會還給你。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的。”
“想跟我合作,就怕你沒有資格。”Hunter冷冷地說著,語氣中滿是嘲諷。
獵獵風聲在夜空中呼嘯而過,塗心誠忽然繃緊了身子,嗤笑一聲:“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