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塗心誠所居住的香格裏拉酒店內。
一大早陳果就趕到了他所在的房間,臉色凝重道:“義父,剛接到情報,汪睿俊等人昨天晚上突然要回京了。”
“為什麽會這樣?”塗心誠聽到這件事,也覺得十分驚訝。
“不知道。”陳果搖頭,接著說:“雖然我一早派人盯著汪睿俊的一舉一動,但是他們回京的具體原因我們的人也不清楚。隻知道他是突然決定要回去的。”
說著,陳果又看向塗心誠,低聲詢問:“義父,這汪睿俊突然離開,莫不是姓呂的搞的鬼?”
塗心誠目光中出現了一抹陰鬱之色。他摸著手裏的玉扳指,思索了幾秒才開口道:“不會。這姓呂的,絕對不會選擇現在出手。”
“那這汪睿俊……”陳果臉色有些難看。他們好不容易布下的局,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動。
塗心誠淡淡地冷哼一聲:“不急。捕捉獵物,本來就需要耐心。隻是這獵物,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說罷,他看向窗外,陰惻惻地哼笑一聲。
翌日,他們才知道這是虛驚一場。
據說是汪睿俊父親的公司出了大事,他得臨時回去主持大局。小道消息說,這事跟操縱股價有關。網上也有類似傳言。隻不過,汪氏集團理所當然地辟謠了。而汪睿俊之所以急忙回京,估計就是為了處理此事。
陳果得知了事情原委後,第一時間告訴了塗心誠。
“這件事隻是個意外事件,義父可以放心了。”
塗心誠點了點頭,又說:“不過,不能麻痹大意,得要讓手下人盯緊點,千萬別再出什麽意外。”
“這個我知道。”陳果點頭說道。
而同樣接到消息的範離,也轉告了呂送一。
“聽楊天佑的意思,這生意會繼續談。隻不過,要等汪睿俊處理好公司事務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