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邢破說完故事之後,三人都沒什麽再吃下去的心思了,勉強地吃了幾口,就準備回家了。
邢破先去結了賬,然後準備送兩個人回去。
因為葉釔君就住在呂送一家,所以邢破直接開車將她送到了路口,這裏晚上有夜燈,而且兩邊還有商鋪,夜深之後就沒什麽人經過,但也安全。
“送到這裏就好,已經不早了,你還是趕緊把貝妮姐送回去吧。”葉釔君邊說邊打著車門,下車了。
“我沒關係啦!”杜貝妮連忙說:“還是送你到蛋糕店門口吧,不然多不安全!”
“不用擔心。”葉釔君說著已經從車上下來了,轉身對他們揮手:“這裏平時就沒多少人,很安全的。你們放心吧。”
既然葉釔君已經下了車,他們也不好再挽留。
道別了之後就開車離開了。
葉釔君這才轉過身,慢悠悠地往家裏走,她腳上有傷,所以走得很慢。這個時候夜空寂寥,就像被一瓶倒瀉的墨汁沾染了,頭上的銀河浮著星星點點,如同夏夜裏的螢火蟲。此時此刻,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隻有幾盞路燈孤獨地映著路麵,幾隻飛蛾在徒勞地撞著燈泡,地上躺著飛蟲的屍體。兩旁,路燈以外的地方,則是一片昏暗。建築物熄了燈,偶爾誰家打開的窗戶,仿佛怪獸的眼睛,猙獰而凶惡地掃視著這片寧靜的夜晚。
空氣中透著一絲涼意,卻彌漫著一種很特別的味道,無法形容。
她並不著急,一邊走,一邊回想著適才飯桌上邢破論述的故事。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歎了口氣:呂教授,好癡情,好可憐啊。
這樣專一而癡情的男人,怕是許多女人所愛的。
總比那些花心的渣男好多了。
“得得得!”
輕緩的腳步聲在深夜寂靜的街道中顯得異常突兀。
“得得得!”
忽然間,葉釔君的身子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