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廠內,塗心誠看到了好玩的一幕:隻見呂送一,歐陽,範離,王雨菁這幾人已經被吊了起來,他們身上雖然還沒有傷痕,但是手腕上已經有了青紫的淤痕。這分明就是等著被行刑的犯人啊。
而汪睿俊正坐在一張木椅上,麵前擺著一張茶桌,泡了一壺好茶。他後背將椅子一頂,一條腿搭在前麵的桌子上,吊兒郎當地抬起眼角瞄了瞄,瞅一眼被帶進來的塗心誠和陳果,頗為不屑。
範離一見到塗心誠和陳果進來,就激動得破口大罵道:“媽的,活該!被抓了吧!早就知道你不懷好意,居然給我們設局。哈哈哈,你也逃不掉了吧,活該!活該!”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汪睿俊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嚷嚷啥。吵死了!閉嘴!”
身邊的一位黑西裝保鏢直接上去,拿起木棍,就朝範離的肚子一棍敲過去。
可憐的範離,被這一悶棍打得腹部一陣劇痛,他咳咳兩聲,差點咳出血來。
“再吵。就把你給弄死。”汪睿俊看不爽他,誰讓範離是始作俑者呢。
範離也感覺到自己不受歡迎,非常識趣地噤聲了。
這時,那個黑西裝小頭目恭恭敬敬地走到汪睿俊跟前,聲音低沉:“老板,我們是在機場抓到他們的。”
汪睿俊側了側頭,看了眼被押過來的兩個人,陰惻惻地笑了:“不錯呀。連我汪公子都敢騙,我看你們倆是嫌命長!”
然後他抬頭看了眼黑西裝小頭目:“我的錢呢。找到沒?”
“老板,沒在他們身上找到。”
“是麽?”汪睿俊笑了,他坐直了身子,將手裏的半根煙摁進了煙灰缸。
然後起身朝著陳果走過去,速度極快,力度狠辣地扇了他一個耳光,目光陰鷙地盯著他:“老子的錢呢!”
陳果的臉霎時腫了起來,他目光一沉,還未開口,旁邊的塗心誠連忙道:“汪公子息怒,你的錢我定會如數奉還!不過,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也就是小嘍羅而已。真正的幕後主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