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人太多。”呂送一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襯衣,眉眼微斜:“汪公子,我們出去談。”
顯然,他不想計劃被塗心誠和陳果聽見。
汪睿俊點點頭,這樣重大的計劃自然得小心謹慎一些。
陳果和塗心誠對視了一眼,兩人臉色不虞,同時也充滿疑惑和遺憾。
十億的計劃啊。Hunter這家夥究竟在籌劃什麽呢?塗心誠更加好奇了。畢竟是騙子,對一切能賺錢的生意都是很感興趣的。
眼看呂送一和汪睿俊走了出去,他也偷聽不到,簡直是心急如焚,心底仿佛有一萬隻螞蟻在撕咬。
這時,陳果偷偷側了側頭,小聲說道:“義父,那姓呂的究竟有什麽計劃?這計劃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塗心誠搖搖頭,低聲道:“別急。等下再說。”
而被放下來的歐陽和王雨菁趁他們出去,趕緊去救還被綁在鋸木機上的範離。
他們七手八腳地解開範離身上的繩子。王雨菁一看範離的褲襠,捂著漲紅的臉:“哎哎呀,弟,你太丟臉了。竟然尿褲子了!”
“咋滴?!不行嗎!”範離腿軟地從鋸木機上下來,連站都站不穩,一臉哭相說:“姐,要不你躺上麵試試!你要是不尿,我敬你是條女漢子!”
“不不不!我可不敢試!”王雨菁更慫,看到那鋸木機都想離它遠遠的。
“叔!”範離像個孩子一樣,委屈地投入歐陽的懷裏,“叔,太可怕了!嗚嗚嗚!”
而歐陽比他年長的多,一樣也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慈愛地摸摸他的頭:“小範,不哭不哭,都過去了。”
“不過,呂爺能說動汪睿俊麽?”王雨菁朝門外看了一眼,小聲道:“乖乖,那可是十億啊!”
“要是不成,不會還讓我上鋸木機吧!”範離一邊說,一邊苦著一張臉:“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