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關於他們的這間臥室,地方不算大,約莫十平方米,窗口被關得死死的,窗簾都拉上了。密不透風。家具很簡單,隻有一張床,連被子都缺。這種破地方,他們得待多久啊。
想到這兒,範離就心如死灰,感覺生活沒了盼頭。
“媽的。都是你害的。”他把怒火發泄到陳果身上。
“臭小子,你活膩了吧。”陳果也不甘示弱。
“要不是你們搗亂,背後捅我們一刀,我們會被汪公子抓到?”
“彼此彼此。你們不也通風報信,才害我和義父被抓嗎?”
“這單生意明明是我們的。你們插腳進來,還有理了?”
“誰規定就準你們坑騙汪睿俊,不許我們碰了?”
“切。懶得跟你說!”範離忽然朝外麵喊道:“外麵的大哥,進來!”
馬上,一個手下打開了門。他留著一頭黃發,很有殺馬特的風範,姑且叫他黃毛吧。
“啥事。”他問。
“哥,我想吃宵夜,幫我點份小龍蝦吧。”
黃毛像看動物園的猩猩似的,罵道:“你以為你住五星級酒店呢吧。還幫你點小龍蝦?!喝你的西北風!”
“哥!我們是俘虜。根據日內瓦公約,要優待俘虜。”
“什麽公約?”
“日內瓦公約!”
“日什麽瓦?”
“日內瓦!”
“日內什麽?”
“日內瓦!”
“什麽內瓦?!”
“……”範離感覺,要不是被耍了,就是這位大哥是個聾子。
“沒事了,你走吧……”他表示放下抵抗。
“沒事不要瞎BB!”黃毛罵道,又關上了門。
差點沒把陳果給笑死。
“你笑條毛啊。”範離不爽,“大家都被綁著,虧你還笑得出來。”
“還不如留口氣,睡個覺呢。”陳果也懶得理他,閉上眼睛,好像真的坐著就能睡過去。
漫漫長夜,不知不覺,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