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希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沒有追到人的許誌遠一臉頹敗地回了酒店,汪睿俊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沙發前麵是一張歐式風格的茶幾,上麵擺著紅酒,和酒杯。
他身邊還筆挺地站著兩位保鏢。
許誌遠走過去,低頭向汪睿俊匯報。
“汪公子,我們無能,被他們跑了。”
汪睿俊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抓起身邊的酒杯,狠狠地砸到他身後,惡狠狠地罵道:“一群飯桶。養你們有什麽用。塗心誠呢?也沒抓到?”
許誌遠大氣不敢喘,臉色十分難看。他又低了低頭,趕緊說道:“據留守的人說,塗心誠根本沒出現。”
“嘖!”汪睿俊冷哼一聲,心情十分不爽:“看來,這死老頭兒得到風聲了,所以才沒冒頭。可惡!”
他罵了幾句,叉起腰,看向窗外香港維多利亞港的夜景。但見這座繁華的城市彌漫在厚厚的夜色下麵,月亮如同垂死的頭顱一般,蒼白地懸掛在高處,酒店下方的馬路,一輛輛車燈閃著寒冷的光亮,一道一道地從視網膜上劃過去。
稍傾,許誌遠才大著膽子,問:“汪公子,那我們下一步,如何是好。他們既然察覺到了危險,要找出他們,恐怕難以登天了。他們肯定像一群老鼠,不知躲哪個旮遝去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汪睿俊說著,一臉懊喪地坐回了沙發上。
他翹起二郎腳,表情像在沉思。
卻這時,從套房的裏屋傳出另一個聲音。
“汪公子,不必驚慌失措的。有我在。”
是誰呢?
許誌遠頭轉向那邊。他頭一次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他在汪睿俊身邊伺候多年,對方平時打交道的人他都見過,但這個聲音卻非常陌生。
而且,對方的語氣還十分自信,居然能跟一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汪公子說出這等話。許誌遠忍不住內心的好奇,使勁往裏麵的房間裏瞅去。想看清楚這個人物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