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送一不想跟她瞎扯下去了,咳了兩聲說:“你約我出來,究竟什麽事。能不能廢話少說。沒事我就走了。”
葉釔君這才一臉正色地從自己包裏拿出一封邀請函,遞給呂送一。
呂送一聞到一股撲麵而來的香水味,大概這邀請函跟她包裏的香水放一塊了,所以味道甚是嗆人,他皺了皺眉,伸出兩根手指一臉嫌棄地接過來。
燙金封麵的正中間印著一行小字,下麵還配著一串花式英文,這是一個化裝舞會的邀請函。
葉釔君說:“Richard明天晚上要參加一個化裝舞會。你們可以趁那個機會行動。”
呂送一一臉懷疑:“你,為什麽要幫我。”
“你是榆木腦袋啊。”葉釔君的臉紅了紅:“我當然是因為喜歡你呀。”
“你不是想騙我吧。”呂送一仍然一臉懷疑地看著她。
“你……”葉釔君看起來臉更紅了,隻不過這次是被氣的,她抓起包包,憤然道:“你愛信不信,反正邀請函我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然後也氣呼呼地走了。
作為全場唯二氣走自己女伴的呂送一一臉不解,女人怎麽可以變臉變得這麽快?
葉釔君走後沒多久,服務員就朝他走過來,手裏還拿著賬單。
呂送一心裏忽然湧上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先生,請結賬。”
“……?”呂送一指著早就走沒影的葉釔君:“哎,剛才那位女士不是付了嗎。”
“沒有。”服務員臉上還保持著微笑:“她交代我們,這賬單由你來結。”
“我靠,又上當了。”呂送一大呼一聲,他接過賬單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乖乖,好幾千塊呢。
呂送一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這些錢都夠他一個月的夥食費了!
完犢子,又被這葉釔君給坑了一頓飯。
真該死,呂送一心想自己好歹在詐騙界也是號人物,竟然三番四次敗在一個女人手裏,真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