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破說:“不不不。那個是真的。隻不過,那個小孩不是我侄子。珍嫂也不是我大嫂。她們是我找來的托兒。但是,我們的托兒不是隨便找的。她們願意配合我們,是因為她們也是詐騙案的受害者。就拿這個珍嫂來說吧,她丈夫因為被騙了兒子的救命錢,所以跳樓自殺了。為了幫她們度過難關,我和呂送一決定策劃這麽一出。也得感謝你呀,不是你及時送來那一百萬,那小孩的手術也不會這麽順利。”
“所以,你們早知道我是狐狸的人?”
邢破和歐陽幾人對視,笑而不語。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葉釔君的目光看向那邊吃早餐的呂送一,他正在吃一根油條,好像對這邊的事不感興趣。可葉釔君怎麽會放過他,生氣地走過去,拍拍桌子說:“喂,姓呂的!這麽說,你早就看出我在騙你了?”
呂微微笑,咬著油條說:“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看出來了。”
“不可能!我不信!”
好歹葉釔君也是混江湖的高級騙子,怎麽會第一眼就被看出破綻了?這不是侮辱她的騙術嗎!
“你一定是騙人!我偽裝的這麽好。你第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就裝吧你。”
“你以為你偽裝得好?非也,你分明是漏洞百出。”
“哼。有本事,你說出證據來!”葉釔君跟他杠上了,氣呼呼地坐椅子上。
呂送一卻故意吊她胃口似的,說:“你不餓嗎?先喝杯茶,吃個包,慢慢說也不遲。”
虧他還有這般閑情逸致。
不過,葉釔君真餓了。那就先填飽肚子,再聽他慢慢說吧。
於是,葉釔君也和他一塊吃了起來。
而呂送一便徐徐道來。
讓我們把鏡頭拉回到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當時葉釔君正裝成一個鄉下妹,在校門口附近乞討。呂送一經過時,又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