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寂不用猜也知道是連嗣,不待見地說道:“我不是勾結,隻是告訴他們不要亂來。”
連嗣知道司空寂看不起他,他並不介意,因為他們如今一個在牢籠裏,一個逍遙自在,單憑這點,他就覺得自己優越得很。
“就憑你?”他不屑地斜眼打量司空寂,暗道長得帥也沒用,還是要看誰的手段更高明。
司空寂不以為然道:“不是憑我,是憑誅神劍。”
連嗣輕蔑一笑,痞氣十足地說道:“別以為你有誅神劍就能上天入地,當年魔尊還不是被神帝一巴掌拍飛?哼!難不成你比魔尊還厲害?”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司空寂的臉色很不好看,“此事與你無關,把路讓開。”
“怎麽與我無關?”連嗣說什麽也不肯讓,指著阿呆道,“它就是你勾結魔界的證據。別以為我不知道,它就是魔界的褫靈獸!哼,如果把它抓去給仙尊,說不定仙尊會對我先前的過錯既往不咎。”
司空寂笑了,笑他太過天真,直言道:“越冼長老一向賞罰分明,更何況是羅浮仙尊,所以就算你立再多的功,也抵消不了你犯下的過錯。”
連嗣拂袖喝斥道:“你少在這危言聳聽!一個跟魔界勾結的人,沒資格說我!”
司空寂搖了搖頭,“我隻是想讓你讓開而已。”
“休想!”連嗣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將司空寂趕出去,這樣一來,他和他師妹就能安心留在羅浮仙山,拜羅浮仙尊為師。
他說著,抽出寶劍刺向阿呆,就在阿呆閃躲的時候,他突然左手甩出一個包袱。
包袱在空中散開,從中灑落一捧灰白色的粉末。
是石灰!
“阿呆小心!”司空寂出聲不及,石灰大部分落進阿呆的眼睛裏,強烈的燒灼感疼得阿呆在地上來回打滾。
“你真卑鄙!”司空寂看向連嗣,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