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示意身旁的魔使把司空寂抓起來。
兩個魔使上前,按住司空寂的肩膀,但下手很輕,因為他們知道,魔尊不過是恨鐵不成鋼。
“放開我!”司空寂掙紮了兩下,看向魔尊。
他的心情很複雜,一方麵,他怨恨魔尊打死了雲女神,打死了他最心愛的女人。
可是另一方麵,如果雲女神不死,也就不會有南宮紫,那麽他和雲女神又會是怎樣的結局呢?
魔尊一見司空寂的表情,怒不可遏地喝斥道:“你那是什麽態度?!”
嗬~什麽態度。
“一直以來,你隻是把我當作接班人來培養,你有真心做到一個父親應做的事情嗎?”司空寂第一次質問魔尊,這些話他一直憋在心裏,今天終於問出口了。
是,他是魔尊之子,魔界尊貴的少尊主。
但是他從小就沒有感受過父愛,從小就被灌輸要一統六界的思想。
這對當時還幼小的他來說,是殘酷的。
後來,他漸漸習慣了,變得有些被動,有些淡漠起來。
遇到雲女神之前,他都一直過著傀儡一樣的生活,對魔尊之命,聽之任之。
直到有一天,他意外救下一個女人。
他還記的,那一天,魔尊讓他到人界尋找遺落在外的魔器,而魔器被一隻妖類據為己有。
當時,這個女人以替天行道為名,想要鏟除這個妖類。
司空寂本想在一旁看個好戲,待女人把妖類殺掉之後,他坐收漁翁之利,拿回屬於他的魔器。
可是他沒有料想到這個妖類已經魔化,女人根本不是那妖類的對手。
但他可以感覺得到,女人不是實力不行,而是被禁錮住了某種力量。
他不由冷笑一聲,通常神界和仙界最愛玩這樣的把戲,一方麵冠冕堂皇的說要他們下界降妖除魔,另一方麵又怕他們的力量會傷及無辜,所以下界之前都會封住一部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