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寂這時候已經悠然地來到南宮紫麵前,以手撐頭,手肘支在石壁上,笑聲道:“沒用的,你就乖乖就範吧。”儼然把南宮紫當作是他的獵物。
而他,正在享受戲弄獵物的樂趣。
南宮紫不敢再看他紫紅色的瞳眸,隻專心拍打著石門不停呼救道:“你放開我,救命啊!師父!”
石門外。
“師父。”斬風凝神靜聽道,“大師姐好像在喊救命。”
可是由於石門很厚重,他聽得不是十分真切,所以他想向秋桐求證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幻聽。
秋桐眸光一閃,握拳咳了兩聲道:“咳咳!我什麽也沒聽見。”他說著,轉身就往殿外走。
斬風覺得奇怪,他最近身體狀況很好,不該出現幻聽的情況,難道是魅姬在作亂?
於是他又問宿隱:“是嗎?副掌門師兄,你聽到大師姐在呼救了嗎?”
宿隱橫了他一眼:“你懂什麽!那叫情趣!”然後推著他往外走,“行了行了,快走吧。”免得打擾人家的好事。
斬風不情願地被他推出殿外,默默出聲道:“情趣?!”
什麽是情趣?
“我都說了沒用的,他們現在全都走光了。”司空寂輕笑一聲。
因為他的手肘就撐在石門上,加上奇門九階的修為,可以很清楚地聽到石門外的聲音。
南宮紫一聽,忙把耳朵貼在門上,果然如他所說。
“師父啊!你怎麽能拋下我不管呢!”她哀嚎一聲,堆坐下來,蜷縮成一團。
司空寂袍子一撩,也蹲下來,見她把頭埋在膝蓋裏,肩膀不住地**著,以為她真的哭了。
剛要開口說他隻是跟她開個玩笑,不想南宮紫這時候抬起頭來。
卻是一張掛著奸猾笑容的臉!
“他們都走了是吧?”南宮紫把嘴角彎成最大的弧度,“也就是說,接下來,我們無論發生任何事,他們都不會知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