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寂噗哧一聲,把劍從她身體裏抽出來,長劍入鞘道:“難道你要留她?”
南宮紫絞手指道:“如果她發誓可以保守秘密,我原打算就……”
“不可!”司空寂不由分說地截了她的話,“人心善變,隻有死人的嘴才能保守秘密。”
“……”南宮紫無法反駁他的話,“好吧,殺都殺了,我現在也救不活。”她已經不是上天入地的九天玄女了。
司空寂淡淡一笑:“人是我殺的,就算要追究也不會追究到你身上。”
南宮紫卻不以為然,小聲嘀咕一句:“還不是一樣?”
聲音不大,但司空寂剛好聽到。
他莞爾一笑,上前問道:“就是說,已經不分彼此了?”
“你……”南宮紫一陣臉紅,用手肘頂了他胸膛一下。
他們本以為此事會神不知鬼不覺,將罪名賴到魅姬身上,卻沒有注意到躲在大石頭後麵的楓木派弟子。
她隻是比她師姐慢了一步而已,卻慶幸自己慢了一步,不然這會倒在地上的就不止是她師姐了。
直到南宮紫他們徹底消失不見,她才敢戰戰兢兢地跑回楓木派,把事情始末告訴她的師父涼音。
“什麽?!”涼音掌門四十多歲,但是容貌姣好,加之保養得當,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比死的那個真正三十幾歲的師姐還要年輕漂亮。
不過她為人涼薄,遇到什麽事情都不會有太大波動,就連得力弟子慘死,也隻是稍為有些震驚而已。
跑回來的女弟子名叫盈盈,入門雖早,但資質不行,所以也沒個正當職位給她,不過是資曆比較高罷了。
沒等盈盈回話,涼音掌門已經徑自起身,將手中拂塵憑空一揮,空中便將山中情況顯現在她麵前,比攝像頭還高清,而且沒有死角。
“果然……”她一收拂塵,掃去了畫麵,轉身問盈盈道,“凶手是誰?你可有見到?”